模型如何成為代理

您透過 /model 切換模型，再試一次同一項任務，得到的答案卻不一樣。至於 CLAUDE.md，代理讀取的方式沒變；執行指令前照樣詢問權限，hook 也照常觸發。可見，這些東西並不在模型裡。

接下來會說明模型的邊界在哪裡，以及模型外圍的程式從哪裡開始。弄清楚這點，就知道代理出錯時該檢查什麼。

模型與 harness

模型會處理收到的上下文，產生回答或工具呼叫。例如，它會選擇要讀取哪個檔案、執行哪個指令。要完成這些動作，模型需要外圍程式來存取檔案、執行指令，再把結果交還給模型。

英文資料會把這套程式稱為 harness。字面意思是"馬具"（沒錯，就是套在馬身上的那種），中文裡通常直接說 harness，可以理解成代理的執行框架。Anthropic 的文件說得很直接：Claude Code 是 harness，Claude 則是裡面的模型。這個詞也常見於一般代理的文章，記下來會有幫助。

圖中的 harness 會整理上下文、檢查權限，並執行模型提出的工具呼叫。模型下方的箭頭代表迴圈：工具結果會回到上下文，模型再選擇下一步，或完成回答。回答結束不代表任務已解決，成果仍需要確認。

您已經設定過的項目

以下是 harness 在 Claude Code 中的組成。右欄列出檔案和指令，方便您在專案或工作階段中找到各項機制。

CLAUDE.md 和 skills 會提供指示，但模型可能誤解或漏掉規則。權限檢查和已設定的 hooks 指令則由程式執行，結果取決於您設定的條件和指令本身。

表格沒有列出 Plugins，因為它不是單一組成，而是一個套件：可以一次安裝多個 skills、指令或 hooks。

同一個模型，不同的表現

想像一個無法連接您專案和終端機的網頁聊天工具。它也有自己的 harness：對話紀錄、介面，有時還包括網路搜尋或檔案上傳。在這種聊天工具裡，模型可以解釋要怎麼修改並展示程式碼；而 Claude Code 能存取專案，就可以直接把修改寫進檔案。模型相同，能力卻不同，因為外圍程式不同。

/model 的情況正好相反：模型換了，harness 保持不變，所以規則、工具和權限請求都還在。

取決於模型的，是它如何理解任務、選擇工具和評估結果。Harness 則負責整理上下文、提供工具並檢查權限。例如，模型可以要求取得缺少的檔案，harness 會讀取檔案，再把內容交還給模型。

代理出錯時該改什麼

偶爾出錯，直接補一句通常就能修正："檔案找錯了，請看 src/utils.js。"如果每個工作階段都重複出錯，就該檢查指示和可用資料。也許每次都得重新解釋同一條規則。

實際上可以這樣處理：

• 代理每次開新的工作階段都會忘記專案規則，例如透過 npm test 執行測試 - 把規則寫進 CLAUDE.md。重要規則明確記在檔案裡，比期待它記得對話中的提醒可靠；
• 同一套流程已經解釋第三次了 - 該把它整理成 skill，讓代理依任務載入指示。工作時確認 skill 是否有被呼叫；如果沒有，就用 /skill-name 手動呼叫，並換成 skill 的實際名稱；
• 代理對它沒有的資料憑空猜測 - 把需要的資料交給它：用 @ 將檔案加入上下文，或透過 MCP 連接外部服務。光是叫它別猜，並不能解決問題；
• 代理沒執行檢查就說"完成了" - Stop 事件的 hook 可以自行執行測試，不必由模型決定。最後仍由您根據指令輸出，而不是根據代理的報告來驗收；
• 需要的資料都已提供並讀取，但代理仍在複雜推理上卡住 - 透過 /model 試試其他模型，並用同一項任務比較結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