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ULL 對聚合函數的影響：SUM(), COUNT(), AVG(), MIN(), MAX()

來回顧一下，聚合函數就是那種一次處理多行資料，然後回傳一個結果的函數。在 PostgreSQL 裡你很常會用到這幾個聚合函數：

• SUM() — 資料加總。
• AVG() — 算平均值。
• MIN() — 找最小值。
• MAX() — 找最大值。
• COUNT() — 計算行數。

乍看之下很簡單：把欄位或運算式丟進函數，就有結果。但如果欄位裡有 NULL 呢？

NULL 在聚合裡的行為：快速總覽

這裡就有趣了：

• SUM() 跟 AVG() 會忽略 NULL。只要有一筆是 NULL，它就直接不算進去。這很合理啦，畢竟如果有人「沒來參加派對」，總和怎麼會變？平均值也是，少一個值怎麼算？
• MIN() 跟 MAX() 也是跳過 NULL。它們只會在不是 NULL 的資料裡找最小或最大。所以你找最年輕員工時，沒填生日的 NULL 不會被選上。
• COUNT(*) 會算所有行，就算有 NULL 也算。但 COUNT(column) 只會算指定欄位有值的行，也就是 NULL 會被忽略。

來看幾個例子更清楚。

聚合函數遇到 NULL 的用法範例

這裡有個 students_scores 表，記錄學生的測驗分數：

現在我們來下幾個查詢，看看結果：

1. 所有分數加總：SUM()

SELECT SUM(score) AS total_score
FROM students_scores;

結果：

你看，缺漏的 NULL 完全沒被加進去。愛麗絲 (85)、查理 (92)、葉蓮娜 (74) 加起來就是 251。鮑勃跟達娜就沒算進來。

2. 平均分數：AVG()

SELECT AVG(score) AS average_score
FROM students_scores;

結果：

一樣，NULL 被忽略，平均只算有分數的：(85 + 92 + 74) / 3 = 83.67。

3. 最小和最大分數：MIN() 跟 MAX()

SELECT
    MIN(score) AS min_score, 
    MAX(score) AS max_score 
FROM students_scores;

結果：

這也很直觀：NULL 一樣沒算，最小是 74，最大是 92。

4. 行數計算：COUNT(*) vs COUNT(column)

SELECT
    COUNT(*) AS total_rows, 
    COUNT(score) AS non_null_scores 
FROM students_scores;

結果：

• COUNT(*) 算了所有行，就算 score 是 NULL 也算。
• COUNT(score) 只算 score 有值的行。

實戰案例

來幾個實用例子。

例子 1：計算有填薪水和沒填薪水的員工數

假設我們有個 employees 表，裡面有薪水。

我們想知道有幾個員工有填薪水，有幾個沒填。

SELECT
    COUNT(*) AS total_employees,
    COUNT(salary) AS employees_with_salary,
    COUNT(*) - COUNT(salary) AS employees_without_salary
FROM employees;

這裡：

• COUNT(*) 會回傳員工總數。
• COUNT(salary) 算有填薪水的員工數。
• 沒填薪水的員工數就是兩個相減。

結果

例子 2：計算有價錢資料商品的平均價格

你是魔法商店老闆，products 表有 price 欄，但有些商品還沒標價。

你只想知道有標價商品的平均價格。

SELECT AVG(price) AS average_price
FROM products;

結果：

如果你想讓沒標價的商品預設價格（比如設成 0），可以用下一堂會講的 COALESCE() 函數。

例子 3：找學生的最小和最大年齡

students 表裡有學生年齡，但有些人年齡未知（NULL）。

我們想知道最年輕和最年長的學生。

SELECT
    MIN(age) AS youngest_student,
    MAX(age) AS eldest_student
FROM students;

結果：

這個查詢只會回傳有填年齡的學生的最小和最大年齡。NULL 一樣被跳過。

注意事項與小陷阱

用聚合處理 NULL 時，記得這幾點：

• 加總 SUM() 跟平均 AVG() 都不算 NULL。這樣你就不會把「空值」算進去。
• 如果你要算有 NULL 的行，可以用 COUNT(*)。
• 用 MIN() 或 MAX() 時，NULL 不影響結果。但如果整欄都是 NULL，結果也會是 NULL。

處理 NULL 的小撇步

1. 根據需求決定要不要算 NULL。 你要搞清楚查詢時 NULL 要不要算進去。有時像 AVG()，忽略它們才對。有時像算總數，NULL 也要算。
2. 需要時用 COALESCE()。 如果你要把 NULL 換成預設值來算，用 COALESCE() 就對了（這個下堂會講）。
3. 別搞混 COUNT(*) 跟 COUNT(column)。 這是新手最常犯的錯。前者算所有行，後者只算有值的行。

現在你知道這個很會裝死的 NULL 怎麼影響聚合了。這樣你就不會被它陰了，還能善用 NULL。下堂我們會學超好用的 COALESCE()，讓你處理 NULL 更順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