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用 NULL 时常见的错误

这节课我们会更深入地认识一下神秘的 NULL。当然，你以后自己踩坑的机会还多着呢，不过……提前知道总没坏处。我们来看看几个和 NULL 有关的典型错误。

错误1：用普通的 = 操作符判断 NULL

SQL 新手最常见的错误之一，就是想用 = 操作符判断某个值是不是 NULL。

会发生什么？

SELECT *
FROM students
WHERE age = NULL;

你可能以为这样能查出所有年龄未知的学生，但其实啥也查不出来。为啥？因为 NULL 不是一个具体的值，普通的比较操作符对它没用。就像 SQL 魔法书里说的：“NULL 不能直接比较”。

正确做法？

要判断是不是 NULL，得用 IS NULL：

SELECT *
FROM students
WHERE age IS NULL;

这样你就能查到所有没有填写年龄的学生了。

错误2：聚合函数会忽略 NULL（除了 COUNT(*)）

用聚合函数查询时，NULL 会自动被排除在计算之外。这有时候会让结果很迷惑。

会发生什么？

SELECT AVG(salary) AS avg_salary
FROM employees;

如果 salary 这一列有 NULL，这些行会被直接忽略，平均工资就不会算进去这些记录。这样可能会让你对平均工资有误解。

怎么避免？

聚合前，记得把 NULL 替换成默认值。比如用 COALESCE()：

SELECT AVG(COALESCE(salary, 0)) AS avg_salary
FROM employees;

这样 NULL 会先变成 0 再参与计算。

错误3：拿 NULL 互相比

在数据库里，NULL 跟任何东西都不相等，哪怕是另一个 NULL。这点很容易让人懵。

会发生什么？

SELECT *
FROM students
WHERE NULL = NULL;

这个查询也会返回空结果。为啥？因为 SQL 觉得一个“没有值”不能等于另一个“没有值”。SQL 真的很哲学。

正确做法？

如果你想判断两个 NULL 是否“都为 NULL”，要用 IS NULL 这种写法。比如：

SELECT *
FROM students
WHERE first_name IS NULL AND last_name IS NULL;

错误4：除以 NULL

用 NULL 做除数，不只是个错误，简直是数学犯罪，SQL 会直接给你一个 NULL 作为“惩罚”。

会发生什么？

SELECT 10 / NULL AS result;

结果？NULL。SQL 直接懒得理你想干啥。

怎么避免？

想让你的查询更安全，可以用 COALESCE() 或 NULLIF()：

SELECT 10 / COALESCE(divisor, 1) AS result
FROM calculations;

这样如果 divisor 是 NULL，就会用 1 来除。

错误5：逻辑操作符遇到 NULL 就罢工

NULL 一旦出现在逻辑表达式里，逻辑就崩了。比如 TRUE AND NULL 会返回 NULL，不是 TRUE 也不是 FALSE。

会发生什么？

SELECT *
FROM students
WHERE age > 18 OR age = NULL;

这种情况下，即使 age > 18 对某些行成立，有 age 为 NULL 的行也可能被排除。为啥？因为 age = NULL 这部分会返回 NULL，不是 TRUE。

正确做法？

逻辑条件里一定要显式处理 NULL：

SELECT *
FROM students
WHERE age > 18 OR age IS NULL;

错误6：排序 NULL 时的“隐形”行为（最容易踩的大坑）

用 ORDER BY 排序时，NULL 的表现可能让你很意外。默认情况下，PostgreSQL 升序时 NULL 在最后，降序时 NULL 在最前。

会发生什么？

SELECT product_name, price
FROM products
ORDER BY price;

如果 price 有 NULL，这些行会排在最后。

怎么避免意外？

你可以用 NULLS FIRST 或 NULLS LAST 明确指定 NULL 的排序：

SELECT product_name, price
FROM products
ORDER BY price NULLS FIRST;

错误7：外键和 NULL 配合时的奇怪表现

外键字段里有 NULL，有时候会让你觉得很迷。

会发生什么？

如果你在表里加了外键，然后插入一行时外键字段留空，PostgreSQL 会啥反应都没有。这是因为 NULL 不会去检查关联表的匹配。

正确用法？

如果你不想让这些字段出现 NULL，就加上 NOT NULL 限制。或者你得知道，NULL 的外键其实就是“孤儿”，不属于任何关联表。

关于关联表和外键的更多内容，下节课见 :P